我望着她笑的泪流满面。
又是这样的。
两年前是这样,两年后也是这样。
无论我怎么样都抵不过许翼一句话。
明明是许翼把外婆的骨灰推进水里,我反击将他摁进水里。
可谢语却根本不听我解释。
执意将我送进精神病院。
我轻笑了一声,不再挣扎的被人拖走。
昏暗的室内,在电击和羞辱来临前,系统为我屏蔽了所有痛觉。
可尽管这样,第二天我还是像条断了气的狗,奄奄一息的被扔在门口。
睁眼,谢语眉眼不耐的将药扔在我面前。
“行了,别装了,记住规矩了就和我回家。
刚进家门,许翼便笑着开口。
“老婆,我想来测试一下谢哥的情绪稳定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