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许京乔措辞了一秒,但不知道为什么, 显得很漫长,“我想和他离婚。”
“当初结婚,谢家长辈提出我们不要对外公布婚讯,等到真的磨合的很好,再公布也不迟。他们不想被舆论说成谢家娶的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为我的社会地位和医学成就。”
说到这里,许京乔停顿了下:“但实际上,谢隋东也亲口承认了,娶我,是把我当个风水摆件。尽管这让我看上去像个笑话,但我还是感谢当初点头同意隐婚的我自己,这个决定现在看来反而是明智的,命运般的天注定。”
“注定了会散伙。”
不知道这个夜是不是熬得太晚了。
许京乔竟然开始心慌,手抖。
喉咙也难受起来。
但她还是继续在说:“谢隋东的脾气你比我还要了解,他无法和我心平气和的进行一次沟通,所以我特别珍惜这次你的转达。”
“我和他,有没有哪怕一丝的爱过,其实这已经完全不重要了。爱这个东西,本就是流动的,虚无缥缈的。哪怕对天发誓,也不耽误最后无法落实到实际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和他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了,他的家世背景,我这个人,哪怕这事最后漏了出去,也完全承受得住舆论的冲击。我不在意,也不考量离婚的沉没成本。我打算对自己诚实,我这几年里一直在冷处理,只有这几个月,我在认真观测自己,明白自己真的想要的是什么,然后知行合一。”
尽管这很难做到。
其实说到这里,许京乔有了浓重的鼻音。
许京乔希望谢隋东也能知行合一,知道他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。
一个呼风唤雨的男人,回了津京声称无家可归,深夜买醉,没地方可去,这不是很奇怪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