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宜顿住,望向后山方向,咬牙道。
“你说,陛下心中是不是还有那个贱人?”
银珠自然明白主子说的是谁,银珠轻声安抚:“娘娘您莫要太担忧了,陛下对您的好众人都看得见,您何必跟一个死人争?”
这话说到她心上了,心情莫名舒朗。
姜若宜侧过头刚准备说话,掀起眼眸,忽然看到在在不远处墙角下看到一熟悉的女子身影,她侧着半张脸,轻轻勾笑,眼里带着讥讽。
那人身姿曼妙,侧颜惊艳绝伦。
她猛地呼吸一滞。
“谁?”姜若宜跟姜姝在姜府时打照面机会少。
她是嫡女,母亲王氏身份又贵重,与谢家夫人是闺中密友又牵连着一丝亲戚关系,所以从小教她的嬷嬷都是以宗妇规矩教她的。
原本也不在意其他人。
王氏在她面前也提过几次姜姝,多半都是说她:“那狐媚贱坯子随了生母,长了一张能勾死男人的脸,你一定要小心她。”
当时姜若宜并不在乎:“长得再好看,也是庶女,难不成她还能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抢走?”
偏偏就把她最看重的东西抢走了。
谢成桉为她失了魂,将她抬为嫡女,还要娶她,谢成桉拉着姜姝的手跟她说:“一切错都在我,你我婚事作罢,换她。”
那日,姜姝犹如受惊又害怕的小兔子,畏畏缩缩躲在谢成桉身后,小手搅着谢成桉宽大的袖袍惴惴不安,却转眼被他反手握在手心,姜姝望向姜若宜惊讶的眼神时带着一丝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