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之间拿的，不贵。”陈司衡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“您戴着玩。”

沈美凤看了钱珍珠一眼。

钱珍珠盯着茶几上的茶杯，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。

她想起自己曾经跟安鹿聊过她妈沈美凤喜欢翡翠，想起自己给安鹿看过试戴镯子的照片。

安鹿告诉他的？

她看过安鹿给她看的照片，虽然还是不懂，但是她知道这个镯子肯定不止几万，可怕的是，她妈铁定以为才几万。

沈美凤最终还是把镯子套上了手腕。那只镯子在她腕骨上滑动了一下，然后停住。绿得沉静，衬得她的手背都白了一个色号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赶紧敛住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小陈，这也太客气了——”
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
沈美凤的表情变了，不是变生气了，是变软了。钱珍珠太熟悉她妈这个表情了，她被打动了，她被这个男人的诚恳和礼物说服了：

“她这孩子，谈朋友也不跟家里说，今天突然换了头像，我问她她还不耐烦，我跟她爸一直担心她在外面吃亏，上一个谈的那个——”

“妈！”

钱珍珠站起来。
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