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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摊开的奏折上,是兵部尚书呈上的关于北疆军备的要务,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他的思绪,早已飘到了宫墙之外那座死气沉沉的永宁侯府。

那只锦鸡,连带着御厨配好的酱料,昨日午后便送了过去。

按理说,于情于理,沈嘉妩今日都该递牌子进宫,将那朱漆食盒送还,再循例谢恩。

可他从清晨等到午后,从午后等到彤云密布,天色渐晚,宫门处始终没有传来永宁侯府世子夫人的任何消息。

她是没有收到?

还是收到了,却不敢有所回应?

亦或是,她在那府里,出了什么事?

一想到最后这个可能,傅玄眸色骤沉,手中的朱笔被他无意识地捏紧,坚硬的笔杆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。

他等不了了。

“李德全。”傅玄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候在一旁的李德全立刻躬身上前:“奴才在。”

“去太医院,传孙院判随朕的仪驾走一趟。”

傅玄将朱笔重重搁在笔山上,站起身来,“朕听闻新科探花宋知行在猎场伤了腿,心中甚是挂念。你替朕去探望一番,再带些上好的伤药去。”

李德全是什么人,在御前伺候了几十年,早已将帝王的心思揣摩得通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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