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铭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凝固,随即沉了下去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沈岸却仿佛没看见,继续说下去。
“估计是你游大少爷前面二十几年过得太顺风顺水,要什么有什么,腻了。”
“所以碰上这么个不仅不顺从,还敢反过来咬你一口、把你坑进监狱的,反而觉得格外新鲜,格外带劲?”
他顿了顿,薄唇吐出最后几个字:“也是够、贱、的。”
那个“贱”字,他咬得格外重。
游铭听到那个“贱”字,手在身侧收紧了一瞬。他盯着沈岸,眼神复杂难辨,没有立刻反驳。
过了几秒,他才开口,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你也差不多。”
然后,游铭直起身,朝着门口走去。他的手握上门把,拧开。
在门即将合拢的前一刻,他顿住了脚步,背对着房间里的人,将憋在肚子里的话,用着和沈岸同样的语调,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。
“沈岸,我看你也很喜欢……别人用刀尖对着你眼睛的感觉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也是够、贱、的。”
“嘭!”
门被关上,声音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