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得要命的中药他更是当水喝。
直到今天他才知道,原来竟是因为叶知秋一直在避孕!
回忆汹涌而来,他猛然想起,叶知秋每次和他同房前,都会从一个全是英文的药瓶里拿出一粒药服下。
他也曾好奇问过,她却笑得羞怯:
“我难得回家,怕月事来了你不能尽兴,所以特意往后延几天。”
他信了,心底感动不已。
屋内,叶知秋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是姐姐走后阿铮太过伤心,我也不会意外怀上他的孩子。可铮哥刚受了伤,要是我现在又怀孕,他恐怕受不了这刺激。至于远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“我和铮哥的孩子,对外就说是之前姐姐生下来的吧。”
屋外,顾远乔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软肉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。
前些日子叶知秋出任务一年,回来后却带回一个孩子。
她说是出发前那一夜怀上的,他兴奋至极,以为是上天终于被他的诚心感动,甚至心疼她孤身一人在外生下了孩子,自责自己没能陪在身边。
原来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,竟是替哥哥养的!
他禁不住笑了,笑得泪流满面。
这段虚伪的婚姻,他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