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雾站在客厅的入口,手还扶着墙。
“宗总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她正要再开口——
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。箍住了她的腰。她被猛地往后一拉。后背撞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。
酒气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混着他身上那种很淡的香水味。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的手收得很紧,紧到她的肋骨都在发疼。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呼吸滚烫,一下一下落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宗淮雪——”
男人没有说话。下一秒,她被打横抱起,稳稳放在玄关旁的大理石岛台上。
她终于被迫回头。
视线撞进他眼底的瞬间,呼吸一滞。
他戴着半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瞳沉得像深夜深海,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重欲。一身熨帖的黑衬衫,领口松着两颗扣子,喉结滚动时,线条冷硬又性感。
没等礼雾开口,他俯身靠近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带着低哑又磁性的嗓音,贴着她耳畔落下:
“躲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