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为了一个头像、一个角度、一张照片，站在他面前振振有词地说我觉得有用的人，她是第一个。

陈司衡把手机往床上一扔。

“不拍了。”

钱珍珠抬头看他。

他双臂抱在胸前，下颌线绷着，带是一种老子不伺候了的不耐烦。

她咬了咬嘴唇。

“再拍一张嘛。”

“不拍。”

“最后一张。”

“你说了三遍最后一张了。”

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张。”

钱珍珠把手机调成前置镜头，对着自己看了看，然后把手机塞回陈司衡手里。

“你拿着。”

她调出定时拍摄的界面，设了十秒倒计时。然后快步走回床边，侧身坐下来，微微转脸，下颌线对着镜头，下巴收了一点点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
倒计时开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