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会太好了,好到让人不相信。
她的手机忽然震了。
是陈司衡的微信:[到了,门口]。
今天的第一条消息,讨厌!
钱珍珠关了电脑,拎着包下楼。
写字楼门口人来人往,下班高峰期,电梯里挤满了人。她站在角落里,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有男有女,她没去看。
出了旋转门,傍晚的光柔和地铺下来,她站在台阶上,低头给陈司衡发消息。
“我下来了,你在哪?”
“往右看。”
她往右转头。
那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,车窗降了一半,陈司衡的手臂搭在窗框上,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烟,正看着她。
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锁骨,再到腰线,再到裙摆下面露出的脚踝。
那个目光很慢,慢到像在丈量,像在确认,像在用眼睛把她的每一寸都记住。
钱珍珠被他看得耳朵发烫,刚要迈步,身后有人叫住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