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的苏荔冉似乎觉得疼,哼唧了一声。
整个人本能地朝着温热的声源处拱了拱,额头直接抵在了他手臂上。
倪观南紧绷的肌肉僵住,原本要发狠的手指慢慢松开,转而顺了顺她散乱的发丝。
“冉冉……”
倪观南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抬头,余光扫过前排的后视镜。
司机通过镜子撞上这道视线,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立刻屏住呼吸垂下眼。
“升隔板。” 倪观南冷声开口。
黑色隔板严丝合缝地升起,将前后排彻底切断。
“开慢点。”他又丢下一句。
随后伸手,掐着苏荔冉的肩膀,将她摇摇欲坠的脑袋稳稳按在自己肩头。
苏荔冉彻底陷进了那股熟悉的冷冽苦涩香味里。
她本能地放松了紧绷的脊背,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,往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倪观南认命般地低叹了一口气,靠回椅背。
这一年在澳岛,他习惯了枕着枪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