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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然后传来游铭明显带着不解的声音。

“……所以?”

那语气仿佛在说,这种事你也需要特意打电话来汇报?跟我有什么关系?

沈岸被游铭这置身事外的态度噎了一下,火气又有点往上冒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她……痛得很厉害,在床上缩成一团,额头上全是冷汗,话都快说不出来了……脸色也很白。”

这一次,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更久,久到沈岸以为游铭又把电话挂了。

然后,他听到游铭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低沉了一些,也平缓了一些。

“她以前……是会提前吃止疼药的。布洛芬或者那种专门治痛经的D国药,她都吃过。你让人买点止疼药吧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沈岸追问,像是在等完整答案。

游铭在电话那头似乎又沉默了一下,似乎是在犹豫。最后,他像是放弃了什么坚持,语速稍快地说道。

“算了,你别管了。我知道她常吃的那种特效药,还有她用得惯的暖宝宝。我安排人现在就给你送过去,大概半小时能到你庄园。”

“药按说明书吃。暖宝宝……贴在她小腹上,隔着衣服贴,小心别烫着。”

游铭交代得很仔细,语气已经很熟稔,像是做过很多次。

“让她多喝热水,躺着别动。别让她碰凉的东西,也别让她情绪激动。”

沈岸听着游铭这一连串细致入微的指示,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重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
“让你的人快点。”他的语气恢复了冷硬,“我不想她死在我这里。”

沈岸挂断电话,将手机烦躁地塞回裤兜,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外,没有立刻进去。

他在走廊上来回踱步,脚步无声,眉心却拧成了一个结。

女孩子都这么麻烦吗?

高烧、昏迷、低血糖、痛经……这才几天?

状况层出不穷,没完没了。

为什么能一直有不同的问题?

最终,他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
游铭的人送药过来还要时间,总不能真让她疼死在里面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。

金黎依旧蜷缩在床上,裹在厚厚的被子里,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和散落在枕畔的黑发。

但金黎的状态显然比刚才更差了。额头上的细密冷汗汇聚成更大的汗珠,不断滚落,浸湿了发根和枕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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