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碰我,恶心,别碰我......”
是盛安安被拖入房间那天,她一直在叫喊着的话。
喻子祈如遭雷击一般站在原地,步子仿佛灌了钳让他不能挪动半分。
他的安安,把他当成了跟那群男人一样的人。
他再也不是盛安安心中最亲近的人了。
喻子祈不知道自己最后走出的病房,他的背影有几分仓皇逃离的意味,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。
他不敢再出现在盛安安眼前,他无法接受她看向他时的眼神。
他在害怕。
而喻子祈这么一躲,就是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,他似乎只有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才可以短暂忘却内心的悔恨。
至于乔思语,早被喻子祈抛到脑后。
“喻哥,你跟思语姐什么关系?”几名围坐在喻子祈身边的狐朋狗友问道。
喻子祈闷了一口杯中的酒,脸上浮现一抹不耐。
“没什么关系,几年前她救了我一命,为了报恩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我不喜欢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