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李愔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脖颈上。
“从今往后,谁敢说我夫君半句不是,我就撕烂他的嘴。”
“今晚……你不用去书房睡了。”
李愔打了个哆嗦。
这护夫狂魔一旦转变成死忠粉,杀伤力更是成倍叠加。
次日清晨,长安城的天刚蒙蒙亮。
一百零八坊的晨钟还未敲响,《将进酒》的抄本就已经像雪片一样飞遍了街头巷尾。
国子监的学子们举着墨迹未干的宣纸,在朱雀大街上狂奔欢呼。
茶馆酒肆里的说书先生连惊堂木都敲断了三根。
整个大唐文坛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,彻底炸开了花。
楚王府的后院里,李愔正端着一碗小米粥,享受着难得的宁静。
魏无双破天荒地没有去管账,而是坐在一旁,用剥好的核桃仁喂他。
“砰!”
楚王府刚修好的大门,又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