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这次是我的问题,是我考虑不周了,小于老师,能不能看在我是为了每天能见到你的面子上,原谅我一次呢?”段时非双手握住于甜的肩膀,语气和软的祈求到。
“你,你不要这个样子,太吓人,还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你我比较习惯。”于甜真是被段时非的现在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吓到了。
温热的掌心轻贴在自己肩头,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度与力道,段时非微微俯身,目光直直锁在她脸上,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眼眸里,此刻全然是化不开的温柔,没了半分县委书记的威严,只剩满心满眼的迁就与祈求。
“于甜,在你这里,我也只是一个为爱低头的普通男人啊。”
于甜被他看得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,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。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掌心轻轻稳住,根本躲不开他灼热的视线。
眼前的男人,哪里还是那个在工作中沉着威严、说一不二的段书记,没有了平日里的内敛克制,反倒带着几分难得的软意,直白又笨拙地哄着她,全然是一副陷入爱情的模样。
“你、你别这样……”于甜慌乱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无措的娇嗔
“你平时在单位,对谁都板着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突然这么……这么温柔,我真的不习惯。”
她习惯了他沉稳疏离的模样,习惯了他说话时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气场,可此刻他放下所有身段,只为哄她开心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直白偏爱,反倒让她心慌意乱,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段时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看着她紧张得攥在一起的小手,眼底的笑意更深,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肩头的衣料。
语气愈发柔和:“有什么不习惯的?在外人面前,我是县委书记,要端着架子,要守着规矩,可在你面前,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书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缱绻又认真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于甜,在你这里,我更想有个别的身份,比如,你的男人。”
“你,你别再说了啊,今天我们是在聊工作的事儿,你怎么又开始说这些。”于甜心底里的最后一丝气恼,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悸动与暖意。
她从来没想过,这个身居高位、凡事都运筹帷幄的男人,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。他会为了她放下身段,会为了她承认自己的私心,会为了哄她原谅,直白地诉说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