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年:“佑佑身体很弱,在村子里根本活不下去,这些年,我一边读书拿奖学金,一边做兼职给他赚医药费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至不可闻。
朝玉京望着病弱的孩子和面前清贫的沈延年,巨大的愧疚感将她完全笼罩。
她无法想象这些年,他们“孤儿寡夫”,一无所有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“我后来去找过你。”朝玉京哽咽道,“当时……当时我父母已经时日无多,他们告诉我生下的是死胎……我身边发生太多事情,等都处理好后我回山村找过你,村民告诉我你走了,我找了你很久……”
沈延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蹭掉她眼角的泪痕,“所以,你还记得我,对吗?菩萨。”
活菩萨,你虔诚的信徒始终想回到你身边。
求你,别不要他。
朝玉京唇瓣开合,“我从未……”
我从未忘记过你,即使我们……好久不见。
未落定的话语,被沈延年分不清喜怒的声音截断,“可人人都知道,朝总有未婚夫了。”
朝玉京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。
这点,她没办法否认。
旁人都道霍云祉心狠手辣,是条见血封喉的毒蛇。
可若不是霍云祉未婚妻的这个名头在,朝玉京在商界的路,会走的更加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