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捏住了她滚烫通红的脸颊,稍稍用力,将她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。
入手的皮肤异常嫩滑,却滚烫得灼人,高烧让脸颊两侧红晕格外明显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,呼吸轻浅而急促,喷出的气息灼热。
沈岸的手顺着她破损的衣料往下滑了一点,停住,目光顺也随之往里看去。
之前月光下朦胧看到的痕迹,此刻更加清晰刺目。
白皙的肌肤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、吻痕、齿印,还有一些在草丛中拖行、摩擦出的细小划伤和淤青。
新旧痕迹交织,凌乱地覆盖在胸口、腰腹……
沈岸的眼眸暗了暗。他凑得更近了些,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,沿着那纤细脆弱的曲线,缓缓向下,细细嗅闻。
铁锈味,汗味,泥土味,还混杂着……男人的味道。
那股味道,顽固地黏附在他的鼻腔深处,甚至顺着呼吸渗入肺叶,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反感。
沈岸皱了下眉,将人推开,随即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了距离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的冷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,语气平淡,“可以开始处理现场了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地板上那具毫无知觉的躯体。
金黎侧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,脸颊是不正常的酡红,嘴唇干裂渗血,脱臼的手腕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,裸露的皮肤伤痕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