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。

乔鹿灵知道瞒不住了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，害怕得膝盖一软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主人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“我真的喝了！可是太难喝了，我咽不下去，一喝就想吐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乔鹿灵这个时候不是害怕自己还要再吃药，而是惧怕，惧怕自己欺骗了霍占之后，不知道即将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
霍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双蓝眸里没有暴怒，只有一种让人更害怕的冷静。

“所以呢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压得很沉，压迫感十足，“吃不下去，就骗人？”

乔鹿灵拼命摇头：“不是，主人，我，我就是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缩在地上，像个做错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孩。

霍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，沉默了几秒。

他转身，对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来人。”

一个佣人快步走过来，低着头站在门口。

“去药房，再拿一盒补铁过来。”霍占吩咐道。

佣人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了。

乔鹿灵跪在地上，脸色灰白，她知道，今晚这一顿，躲不过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