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点了点头。“三个月,辛苦你了。”右手探进棉布衫内侧。噗。声音很闷。打手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身体已经开始往后仰。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弹了两下。膝盖先弯了,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,后脑勺磕在沟壑土壁上,蹭下来一片碎土。眼珠子还瞪着,已经不动了。枪管上套着一截黑色的圆柱体,金属表面磨得发亮。苏星眠整个人僵在了那里。不是演的,是真被吓到了。花苞合拢成一个点,根须本能地往体内回卷,每一条经络都在发出警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