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我继续说,“我决定,向秦峥先生学习。”
“学习?”
“对。我决定辞职。”
这话一出,许静雯和秦峥都愣住了。
“辞职?”许静雯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“陈屿,你疯了?你那份工作……”
“工作不也是一种枷锁吗?”我打断她,用她和秦峥的逻辑反问她,“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时间,这难道不是对生命最大的不自由?”
她哑口无言。
秦峥则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“陈屿,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。挣脱,是需要勇气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拿起酒杯,“所以,我想请教一下秦峥先生。辞职之后,我要如何像你一样,一边维持生活,一边进行纯粹的精神创作呢?毕竟,画画需要颜料,生活需要吃饭。这些东西,好像都离不开钱。”
我把那个牛皮纸袋,推到了桌子中间。
“这是我做的一些功课,关于如何成为一个‘自由艺术家’。但我发现,我可能遗漏了一些关键信息。比如,启动资金的来源。”
秦峥的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那个牛皮纸袋,不说话了。
许静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“陈屿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