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几乎毫发无伤,而陆长晏却伤到身体,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,医生断言他这辈子都难以恢复生育的能力。
为了满足沈家长辈要求的传宗接代与天伦之乐,他每月都会到医院那,隐忍疏通身体,反复抽血筛查,日日盼着自己恢复。
再后来,他不再管沈家的琐事,不去老宅问候,不再理会沈清歌的动向。
他就像是忘记自己的身份——是可以养尊处优的顾先生,在工作上几乎投入到忘我,甚至是早出晚归。
直到今日,沈清歌终于觉察到他的反常,忙完手里的工作来到他的工作室。
沈清歌穿着一身女士西装,举手投足都是久经商场的上位者气息。
“长晏。”她在门口喊他,声音里满是柔情。
陆长晏的身影在桌前顿了顿,没有回头,语调很轻。
“有事?”
他没有像过去那样转身迎接,为她脱去沾着寒意的西装外套,再把她的手捧起来,哈着一口口气为她焐热。他甚至没看她。
沈清歌心中有一瞬落差,她想去看看陆长晏脸上的表情,却被他躲开,埋在一堆模型里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要忙很久呢。”
陆长晏的话很是客气妥贴,沈清歌的心却一点点发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