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考试,不管那科,我只写名字,然后趴在桌上睡觉。
等成绩出来时,安念念次次如愿拿全校第一。
可我的彻底无视,却让陆沉舟他们越发暴躁。
以前我总会跟在他们身后端茶倒水,被骂了也红着眼眶隐忍。
现在,我连余光都不给他们。
这种脱离掌控的冷暴力,让他们彻底破防,急于寻找新的刺痛点来逼我低头。
一晚我刚推开合租房的门。
满地狼藉。
我熬了半年心血、密密麻麻写满解题思路的五本竞赛独家数据,被撕得粉碎。
二手电脑被砸的稀烂,那里面有我下个月去京市集训,带去发表专利的物理模型。
可现在,它变成了一堆废品。
“哎呀,鹿溪,你终于来了。”
安念念站在不远处,手里还捏着一个空墨水瓶。
她眼眶通红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瑟缩在陆沉舟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