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姨可是救死扶伤的医师,手对她何其重要,娘亲你怎能如此歹毒。”
听着和从前相差无几的偏袒和责备,夏云姝顿觉疲惫至极。
嘴唇几度张合,最终却一个解释的字也说不出来。
说什么呢?
说和她无关,是冷月凝设计陷害她?
可曾经冷月凝跳入湖中冤枉是她所害时,她澄清辩解后,得到的不是信任,而是羞辱和鞭刑。
她早已对两人不再抱有任何期待。
于是她神情麻木道:
“所以这次你们准备怎么罚我?”
她这副逆来顺受的倔强模样彻底点燃了贺知州的怒火。
她休想用这些手段来拿捏他。
“好,很好,既然你已经认罪,那就承受十倍凝儿受过的痛,好长长记性。”
贺知州把玩着玉钗,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“现在我要看到这只玉钗穿透夫人的手掌心。”
钗尖锐利如针,刺穿夏云姝的血肉,鲜血流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