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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花时间伪造了路引,把将军府库房里最后一点压箱底的碎银换成轻便的金叶子缝好,准备跑路。

这期间,戎徇一直缠绵病榻。

他似乎真的废了,整日闭门不出,连咳嗽声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。

有时我端着药进去,他只是掀起眼皮冷冷地看我一眼,那眼神空洞得毫无波澜。

我曾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
毕竟,小说里的男主不都是扮猪吃老虎的吗?

但我失败了。

他瘦得脱了形,原本宽阔的肩膀如今单薄得可怕。太医来扎针时,他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。

看来,不举是真的,残废也是真的。

我心里居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同情。

算了,等我们走了,这满府的补药就留给你自己慢慢喝吧。

一个月后,上元节。

京城大放花灯,金吾不禁,是防卫最松懈的时候。

夜幕降临,我抱着包裹严实的孩子,邬宓提着一个简单的包袱。

我们没有走正门,而是从后院一处早已被我们挖通的狗洞钻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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