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听也不想看到他。
“那天......”沈凛州停顿,像是在斟酌字句,“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。”
教训。
这个词像针,扎进她早已麻木的神经。
她睁开眼,看向他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:
“行啊,等下你躺路上,让我也撞一次,撞完了,我就信你。”
沈凛州喉结滚动。
他看着她眼里冰冷的仇恨的态度,那些准备好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一股无力感漫上来,包裹住他。
“是不是......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陌生,“是不是我答应离婚,你才能消气?”
明予灿没说话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沈凛州盯着她苍白的脸,看了很久。
他不信她会真的离婚。
他们在一起付出了太多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