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破那日,敌军让我母皇在相伴十年的夫君和刚重逢的竹马傅玉之间,选一个当质子。
母皇毫不犹豫将我爹爹推出去。
我哭喊着要爹爹,却被侍卫拦住。
母皇如同施舍一般开口。”等你回来,朕给你个名分。”
可后来爹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送回来时,只吊着一口气活着。
母皇却已经将皇夫之位送给了傅玉。”阿玉除了我没有别人了,只是给他个保障而已。”
“宫规不能乱,你需去慎刑司自证清白。”
“只是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我以为爹爹还会和以前一样据理力争。
可他只是平静拖着残破的身体叩头。”谢主隆恩。”
我呆愣在原地,让我害怕的不止是变了的爹爹。
还有他身上已经显示不到百分之五的血条。
我突然意识到,爹爹他,可能要永远离开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