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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娘娘的话,贱奴没有从养心殿拿走皇上的印章。”

爹爹在自称贱奴的时候很悲伤,我知道爹爹很在意的。

傅玉率先发难。

“难道是我身为皇夫,栽赃陷害你一个奴才吗?”

爹爹的头磕得更狠了,地上都出现了血迹。

“奴才惶恐,奴才不敢。”

砰砰砰的声音,砸在地上。

血条也随着爹爹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下降。

它跌到百分之二了。

不能再往下跌了。

“慕容,那是我和皇夫的定情信物,你现在不说,等下受刑就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
母皇虽然拦住爹爹,不让他继续磕头。

却让人把刑具拿了进来。

傅玉有些不满,因为母皇还是没有动手,她在犹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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