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到昏过去,又疼到醒过来,反反复复。
再醒来,双臂已经没了。
爸妈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陆时哽咽的说不出话。
苏念年安慰我。
“溪溪姐,虽然你失去了双臂,但是你上新闻了。”
“大家都夸你是好女人。网友说要给你捐款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柔了:“不过你这样的好人,肯定不会要的,对吧?”
我跟陆时结婚那天,她也来了,眼眶含泪:“溪溪姐,陆时是个好男人,你要珍惜他。”
有人在我们身后小声议论,说陆时可怜,说我道德绑架。
“也没人求着她救,我听说不是很高,就算摔下来顶多骨折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陆时倒霉,摊上一个残废。”
“可不是吗,一辈子甩不掉的包袱。”
陆时紧紧地搂着我,用性命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