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问了两个粗使婆子、一个守门的小厮,答案一模一样。
没有人听过苏婉清这三个字。
最后我花了身上仅剩的银子,收买了妹妹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。
"你仔细想想,大概一年多以前,侯爷有没有往府里接过一个年轻女子?不一定是丫鬟,可能是妾室,也可能是外头的人。"
小丫鬟笑了。
"沈姑娘,您可是夫人的亲姐姐,怎么说这种话呢?"
"咱们侯爷对夫人好得没话说,连多看别的女子一眼都不曾有,哪来的什么妾室外室?"
"您这话要是让夫人听见了,该多心了。"
我一头雾水地折返。
丫鬟是新来的也就罢了,在侯府待了十八年的老管家也毫无印象,这就不正常了。
第5章
回到院子的时候,妹妹正在庭院里陪念儿放纸鸢。
她怀着身孕,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,可脸上一直笑着。
念儿跑得满头汗,纸鸢挂在了树枝上。
"娘!够不着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