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这辈子最黑的一天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走了妹妹。帮她洗净身上的血污,一笔一笔描了妆容,穿上寿衣。
然后亲手埋进城外的山坡。
亲手刻了墓碑。
"吾妹沈若晴之墓。"
不到半年,侯爷便另娶新欢。
我彻底离了京城。一走,就是两年。
可现在,我分明站在侯府门口。
而沈若晴,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。
"姐姐,这两年你又去四处云游了吧?"
她笑着走过来拉我的手。
"叫妹妹好想你。念儿都两岁了,还没见过你这个姨母呢。"
念儿,就是她当初拼了命生下的孩子。
她死在产房那天,这孩子被裹在襁褓里哇哇大哭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