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时间男子攀岩摔断腿的新闻大家都看过了吧,我今天想说说这件事的真相和后续。”
她用极其细腻的笔触写了一个故事。
一个男人为了给未婚妻摘悬崖上的花,不慎跌落,从此失去行走能力。
而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一眼都没有去看过他。
文末她写:“故事里的女人以国考第一名上岸,未来可期。他们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”
配了一张照片,陆时半躺在病床上,脸颊消瘦,双目无神。
我的个人信息被扒了个干净。
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向招录单位,所有人叫嚷着必须取消我的成绩。
我给领导回消息:“我们面谈。”
网络上的风暴愈演愈烈,苏念年又发了一段视频。
陆时半靠在病床上,脸色比照片里更差,眼眶凹陷,嘴唇干裂起皮。
看着镜头,声音嘶哑。
“请大家不要打扰她。我们已经和平分手了,不怪她。祝她......祝她以后好好的。”
当天晚上,有人把我家的地址公开了。
我爸的手机收到十几条谩骂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