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移到腹部,我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:“其实,我有妇科疾病……”
小队员笑出了声,旁边几个队员的肩膀都抖了起来。
齐放没笑,枪口蛮横地往前怼了怼,撞得我肋骨生疼。
“找死?”
唉,给他台阶都不下,真是小心眼儿。
我举起双手,态度诚恳:“对不起,我OOC了,忘记你是没有生育能力的设定来着。”
齐放冷笑一声:“我们已经不是雇佣关系了,你以为我还吃你这一套?”
“死到临头了,还嘴硬。”
我正要再贫两句,他的脸忽然急速放大。
不枪决改头锤了?
没来得及细想,我已经被他一把捞起来箍在怀里。
密集的枪声炸开,我的同伙先开了枪。
齐放抱着我藏到车后,手臂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刚要喊一嗓子,告诉同伙我的位置,让他们和齐放打个两败俱伤,然后我趁乱逃跑。
脖子猛地被掐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