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医生告诉我:我腹部遭受重创,不仅失去了刚满两个月的孩子,还被迫摘除了子宫。以后,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而那天晚上,顾明轩正温柔地替他的白月光处理被玫瑰花刺破的手指。......“救命!我出车祸了!快派救护车!”我被死死卡在严重变形的驾驶座里,双腿被挤压得完全失去知觉,温热的鲜血正顺着小腹不断往外涌,染红了浅色的座椅。车头已经完全凹陷,引擎盖下冒出刺鼻的浓烟,浓烈的汽油味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我用满是鲜血的手指,哆嗦着按下120。电话终于接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