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树皮磨得她有点疼,郁梨抽泣两声,偏头想要躲开:“你放开...”
“我...我很严肃的,我要和你分...”
话没说完,谈宴清就松开她的唇瓣,手指掐住了她的下颌。
男人眼里全是辨不清的情绪,像风暴后的余波,黑沉、阴郁,浓浓的笼罩着她。
“收回去。”
郁梨怯怯地咬着下唇,没敢吭声。
他现在的样子太凶了,她怕再说几句,他现在就会把她丢去喂鲨鱼。
见她不说话,谈宴清手上用力,声音也更加严肃:“话收回去。”
收回去就收回去嘛,凶什么凶。
郁梨在某些时候还是很识趣的,她委屈地眨眨眼,眼泪顺着脸颊流:“那你把代言还我。”
“郁梨,不要在这儿和我无理取闹。”
谈宴清的情绪似乎平静了很多,他垂下眼,一身熨帖齐整的白衬衫显得他格外沉稳矜贵,方才的失控似乎都是她的错觉。
郁梨要气死了:“我怎么无理取闹了?明明是你先不讲信用的。”
谈宴清正要说什么,郁梨就趁着他不备猛地推开他。
“我不要和你说话了,我讨厌死你了!”
她抓着自己心爱的小包包,噔噔噔地踩着高跟鞋就小跑着离开。
不说分手就不说,她冷暴力他。
一连套丝滑小妙招全方位展示她的不识好歹和无理取闹,她就不信,谈宴清这样的天之骄子能忍得了她。
谈宴清没追上去。
他站在原地,胸口隐隐起伏着,随便指了个警卫去送她。
夜晚的风很大,谈宴清有些烦躁地点了根烟,靡靡烟雾安**他有些不对劲的情绪。
她想要和他分开。
不管她是气头上的话还是真实想法,这个认知,让谈宴清夹着烟的手不自觉地僵硬。
烟灰落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。
他并不是多重欲的人,这圈子里他身边的其他人玩得花,**换了一个又一个,但在郁梨之前,他忙于工作,从来没有干过包养**的事情。
现在想想,当初包养郁梨,都诡异得不像是他的作风。
这些年,郁梨虽然娇气了些,但一直很乖。
最近,她格外黏人,但谈宴清并不反感这样的依赖,相反,他乐在其中。
明明是她先赖着他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