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《蛮荒之王宣告:这里没有规则,只有我全文章节》的小说,是作者“脚印长出蒲公英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,主人公霍野林溪,内容详情为:在中央,车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。林溪每一步都走得极慢、极稳。她把自己的眼睛当作一台无声的相机,疯狂记录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。东边,是连排营房,不时有光着膀子、满身刺青的男人进出。他们扛着枪,目光赤裸裸落在她身上。西边,是一堵高耸的墙,墙上拉着一圈圈泛着冷光的铁丝网。正前方,是紧闭的厚重铁门,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座高耸的岗楼,......
《蛮荒之王宣告:这里没有规则,只有我全文章节》精彩片段
林溪听得心底一阵恶寒,但还是沉默着把粥喝完了。
她很清楚,自己不能露出半点异常。
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,她已经认命。
只有这样,她才有一线生机。
喝完粥,阿月又把那碗黑药递了过来:“趁热喝了吧。”
林溪接过药碗,一股浓烈刺鼻的草药味混着淡淡腥气扑面而来。
她强压下胃里的不适,仰头,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。
药苦得钻心,舌头都麻了。
阿月见她喝完,利落收起餐具:“衣服给你放这了。你好好休息,有事就拉床头那根绳子,我马上就来。”
阿月一走,林溪靠在床头,反复思虑着,心脏跳得又快又重。
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,等霍野回来,她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她艰难地挪下床,一瘸一拐走到窗边。
这里是二楼,窗户很高,外围焊着粗壮的铁栏杆。
从这里跳下去,不断腿,也得摔个半残。
她眺望远处的丛林,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蚂蚱,看得见外面的世界,却怎么也蹦不出去。
除非——
找到这条瓶子的裂缝。
林溪脑海里,瞬间浮现出阿月那张怯懦又单纯的脸。
她,是这里唯一的突破口。
林溪拉动了床头那根系着铃铛的绳子。
没过多久,房门被轻轻推开,阿月探头探脑地走进来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事吗?”
林溪指了指身上崭新的棉布衣服,声音轻而软:“谢谢你的衣服。我能出去走走吗?房间里太闷了。”
阿月立刻摇头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不行不行!老大没发话,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!”
“我就在楼下院子里,不乱跑。”林溪连忙补充道,又抬了抬自己包扎好的腿,“你看,我还伤着,跑不了。”
她微微垂眼,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柔弱的阴影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透透气。”
阿月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一下就软了。
她是老大亲自带回来的人,就在自家院子里走一走,应该……不算大事吧?
而且她腿上有伤,想跑也跑不掉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阿月终于松口,“不过我得跟着你,你不能乱跑!”
“好。”林溪暗暗松了口气。
阿月搀扶着她,一瘸一拐走下楼梯。
楼下是一个巨大的院子,宽敞得像一座小型广场,石板缝里钻着细碎的杂草。
几辆悍马车如同狰狞的钢铁巨兽,静静停在中央,车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。
林溪每一步都走得极慢、极稳。
她把自己的眼睛当作一台无声的相机,疯狂记录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。
东边,是连排营房,不时有光着膀子、满身刺青的男人进出。他们扛着枪,目光赤裸裸落在她身上。
西边,是一堵高耸的墙,墙上拉着一圈圈泛着冷光的铁丝网。
正前方,是紧闭的厚重铁门,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座高耸的岗楼,黑洞洞的机枪口,如同死神的眼睛,俯视着整片地盘。
这里哪是什么住所,根本就是一座用武器堆起来的监狱。
林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她又看见院子角落那些无人打理的野草,随口说道:
“龙葵,果子有毒,不能吃。”
“鬼针草,种子会粘在人身上,很难弄掉。”
阿月听得一愣一愣,完全不明白这些路边的野草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林溪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带着阿月,慢慢朝主楼后方挪去。
主楼后方,景象完全不同。
这里是一片被废弃已久的区域,杂草长得快一人高。
一条被藤蔓与灌木几乎彻底遮盖的小路,蜿蜒着伸向远处幽深的丛林。
和前面戒备森严的喧嚣比,这里安静得诡异,连一个巡逻守卫都没有。
“那边是通往哪里的?”林溪状似随意地问。
阿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,无所谓地撇撇嘴:
“那是去后山的旧路,早就没人走了。林子里蛇虫又多又毒,老大后来修了前面的大路,这里就荒了。”
荒了。
没人走。
防卫最薄弱。
这应该就是整个堡垒,最脆弱的一环。
林溪的心开始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她必须赌一把。
夜幕降临,野牙湾被死死吞入黑暗。
林溪蜷缩在床上,忽然捂住小腹,身体痛苦地蜷起,低低呻吟。
“疼……肚子好疼……”
阿月被这细碎的痛哼惊醒,慌忙扑到床边,“你怎么了?是伤口疼吗?”
林溪虚弱地摇头,手掌死死按着小腹,“不是……是这里……疼得厉害……可能是白天的粥……”
阿月瞬间慌了神,“你等着,我去叫医生!”
话音未落,女孩已经慌慌张张冲出门,脚步声飞快远去。
林溪脸上的痛苦刹那间消失无踪。
她从床上一跃而起,动作利落得半点不像受过伤的人。
时间不多,她必须在阿月折返前离开。
后窗没有铁栏,是整间房唯一的活口。
她推开窗,深夜的冷风呼啸灌入,带着丛林湿冷的腥气。
窗外,正是她白天记住的逃生路。
一根粗壮的藤蔓从屋顶垂落,紧贴墙壁,一路蜿蜒到楼下花丛。
林溪没有半分犹豫,扯下床单一撕两半,布条缠紧掌心,增加摩擦力。
双手攥住冰凉粗糙的藤蔓,整个人悬在半空。
她不敢往下看,只咬紧牙关,一寸一寸往下挪。
藤蔓上的尖刺扎破掌心,火辣辣地疼。脚踝的旧伤被狠狠扯动,每动一下都像被针扎。
但她顾不得这些。
双脚快触到地面时,她跌进了茂密花丛,伤口剧痛袭来,她死死咬住唇,没发出一丝声响。
她弯着腰,借着植被掩护穿行,一头扎进主楼后方荒芜的野草深处。
草叶锋利如刀,划过她的脸颊、手臂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终于,她来到了那条废弃旧路的入口。
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,空气粘稠得近乎窒息。
这里是瘴气区。
她意识到这一点后,飞快抓了一把石菖蒲,根茎嚼碎后辛辣呛喉,却能刺激得感官保持清醒。
丛林里的路比想象中更狰狞。
藤蔓如毒蛇般缠脚,湿滑的苔藓让她数次滑倒。
黑暗里,不知名的虫豸发出诡异的嘶鸣。
恐惧与疼痛像两只铁手,渐渐攥紧她的心脏。
可一想到霍野的脸,一想到那句“你是我的女人”,一股狠劲就从骨头里炸出来。
绝对不能被抓回去!
林溪不断拨开挡路的枝桠,任由锋利的叶片划破她的皮肤,手背上很快布满血痕。
瘴气模糊视线,景物重影摇晃。
她只能凭着对植物的本能辨识方向,拼命往外冲。
她以为,自己正在逃离魔鬼。
她以为,前方就是生路。
可她不知道。
这片能藏住她的丛林,恰恰是霍野凯旋归来的必经之路。
此刻,就在她前方不远处,数十辆军用越野正带着硝烟与杀气,轰鸣着朝她的方向直冲而来。
她只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,前后不到两分钟。
他至于反应这么大吗?
林溪不懂。
这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,让她感到窒息,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
夜深了。
林溪饿得受不了,让人送了餐来。
刚吃两口,霍野忽然醒了。
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林溪,看到她坐在床边,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。
“你饿不饿?要吃吗?”林溪问他。
霍野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“我让他们给你送餐?”
“不用,我不饿。”
霍野说自己不饿,却又一直盯着林溪吃饭,一副饿狼模样。
林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难道是自己的饭太香了,但是霍野现在又吃不了,所以把她当吃播看,来解馋?
“为什么去洗手间?”霍野突然开口。
林溪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简直不可思议,去洗手间还能干什么?
但又不能刺激他,只好如实回答:“我……去洗把脸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睡着了。”
“不管我睡没睡着,你去哪里,都要先告诉我。”
林溪垂下眼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等林溪吃完饭后,霍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或许是今天折腾的太狠,精力不够,每次醒来都坚持不了多久。
第二天上午,医生仔细地检查了霍野的伤口,又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。
“霍先生,您这次失血过多,至少要静养一个月。这一个月,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剧烈活动,情绪也不能有太大波动。”
“饮食方面要清淡,我们会安排最好的营养师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您的左臂千万不能再用力了,否则神经和肌肉恢复会很麻烦,以后抬举都会受影响。”
院长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霍野全程没回应,只是盯着林溪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林溪则一直站在窗边。"
他又看向林溪,“妹妹你刚来,可能还不习惯。”
“野这个人呢,看着凶,其实心里很软的。”
“他不喜欢吃香菜,不喜欢女人粘着他,还有……”
文迪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话锋一转。
“野不喜欢的可多了,但是他喜欢一样,那就是……我。”
岩山已经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了。
他手里的枪,“咔哒”一声上了膛。
“我他妈现在就毙了你这个妖孽!”
眼看一场火拼就要爆发。
林溪夹在中间,吓得魂都没了,立马抱头捂耳。
“岩山,”霍野突然开口,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野哥!我先毙了他……”
“下去!”霍野沉声命令道。
岩山不甘心地收回了枪,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文迪,气冲冲地走了。
林溪这才长舒一口气,颤颤巍巍地放下了手。
“野,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。”
岩山还没走远,文迪又开始贫嘴。
可霍野不接他的话,直接问:“查猜想要什么?”
文迪翘着兰花指,姿态优雅地托着自己的下巴,慢悠悠地说:“商量一下我的‘嫁妆’。”
林溪像听见了什么大瓜一样,瞬间来了兴致,竖起耳朵准备听下文,却迟迟没等到霍野的回答。
她疑惑地看向霍野,却发现他正盯着文迪,那眼神,是真的动了杀气。
文迪终于没有嬉皮笑脸,难得地正经了一些,说:“野,你上次跟帕隆火拼,把我们运货的路给炸了。这修复不得要时间嘛。”
“阿爸着急要一批新家伙,就派我走那条废弃的老路,亲自来押一趟。”
霍野眸色一沉,“我上个月才给过他一批。”
文迪叹了口气,眼神瞟向林溪,“野,妹妹在这里,方便说吗?”
霍野看了看林溪低眉顺眼的模样,淡淡道:“我的人,有什么不能听的?”
文迪脸上闪过一抹黯然,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,“好吧。还不是阿爸看上了山那头的巴颂的地盘。”
“那块地,可是种‘花’的好地方。现在国外的订单越来越多,我们的地不够用了,抓再多奴隶也种不出更多东西,只能开拓新地盘了。”
种花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