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尖叫声中,林晚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,最后重重摔在一楼大厅,鲜血很快从她身下蔓延开来。
乔念呆立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黑影已经冲了过来。
陆沉一把推开她,飞奔下楼抱起昏迷的林晚晚。他抬头看向乔念的眼神,像是要活剐了她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乔念无力地辩解,“是她自己……”
“乔念!”陆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如果晚晚有事,我要你偿命。”
说完,他抱起林晚晚快步往外走,并让保镖将乔念也一同拽往了医院。
当医生宣布林晚晚大出血需要输血时,陆沉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乔念:“她们血型相同,抽她的。”
乔念还来不及动作,就被两个保镖强行按在病床上。
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,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却仍能看到陆沉站在林晚晚病床前,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她。
抽完血后,乔念被粗暴地扔进了别墅的地下室。
“等晚晚醒了再放你出来。”陆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冷得像冰。
“陆沉……不是我……”乔念挣扎着想解释,却被保镖用胶带封住了嘴。
地下室里潮湿阴冷,乔念蜷缩在角落,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。
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她撕开胶带,声音嘶哑地对看守的保镖说,“帮我叫陆沉来……我有重要的话要说……”
保镖犹豫再三,还是去传了话。
可刚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林晚晚虚弱的声音:“阿沉……我头好晕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陆沉对保镖厉声喝道,“以后她的事不用告诉我!”
乔念得知后仍不死心,她借来保镖的手机,一遍遍拨打陆沉的电话。直到第十次,电话才被接通。
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陆沉的声音里满是厌烦。
“我没有闹。”乔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我只是,想和你说说话……”
她看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,苦涩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