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救淮星!快!他从小身体弱,经不起折腾!”江母声音尖锐,几乎破音。
江父也冲过来帮忙,三人合力,迅速把江淮星拉了上去。
而江屿白这边,绳子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
“咔嚓——”
他猛地往下坠了一截,崖边的碎石簌簌滚落,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!
“先生!”
保镖一个箭步冲上前,死死拽住绳子。
粗糙的麻绳勒进他手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终于把人拖了上来。
江屿白瘫坐在地上,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,他抬头望去——
宋溪婉正将江淮星扶起,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:“你知道吗?你刚刚差点吓死了我。”
江父忙着给养子披外套,江母捧着养子的脸左看右看,“我的心肝大宝贝,吓死妈妈了……”
真讽刺啊,他的妻子,他的父母,竟还没有一个外人在意他。
一群人护着江淮星往车上走,没人在意他的死活。
“先生……”保镖犹豫地开口,“您还好吗?”
江屿白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忽然笑了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他轻声说,“能再帮我一个忙吗?”
他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离婚协议书和断绝亲子关系书,递给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