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巴掌带着风声炸在我脸上。
我偏过头去,嘴里满是腥甜。
却只听季宴舟微颤的声线。
“沈清棠,你又发什么疯?这关蔓蔓什么事?”
蔓蔓……
叫得可真亲密啊。
心头一阵抽痛。
明明我早该想到的,却总是自欺欺人。
一开始相看两厌的两人,竟不知何时越走越近。
“你敢对棠棠不好的话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我会爱她一辈子,给她一个家,才不会让你带走她!”
那些吵吵闹闹,到后面却成了他们下意识的默契。
出去旅游,季宴舟顺手点了满桌夏知蔓爱吃的菜。
却忘了我吃不了辣。
我满心欢喜为夏知蔓准备生日礼物。
却在送出手链的第二天,目睹她为季宴舟系上亲手织的围巾。
当他们异口同声说。
这是爱我的人在相互磨合时。
多么拙劣的谎言啊。
可我愚蠢地信了。
现在我抚上肿胀的侧脸,强忍着心酸,对上季宴舟晦涩的眼睛,
“是与不是,也不重要了,我们之间早该结束了。”
话音未落,床上摇摇欲坠的女人,像是彻底崩溃了。
夏知蔓慌乱跌坐下床,不再被西装遮住的脸上满是泪痕,
“棠棠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我错了,求你原谅我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……”
可她惊慌失措下揪住我衣摆的手,竟撞上了当年流产留下的伤疤。
在我下意识挥开她的下一秒。
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踹开!
我踉跄撞上输液架,上面的挂钩瞬间陷进我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