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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她回过神,时清让已经走出好远。

“时清让!你等等我!

……

-

从这天开始,每天早上安穗都会准时在时清让眼前刷存在感。

而石清让好像也默许了她这样的行为,总之他并没有改变过跑步路线。

一开始安穗还会对此沾沾自喜,但时间久了她发现这样还远远不够,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是两人各跑各的,想要更进一步这样肯定不行。

她一边跑一边出神,完全没注意到脚边的障碍物,整个人一个趔趄。

安穗手疾眼快的用手撑了一下,但还是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
“嘶!”

安穗疼的倒吸了口凉气,小腿处更是传来一股钻心的疼,她趴在地上缓了半天,才慢慢地坐起身。

手掌根部被地面的沙粒磨破了皮,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珠,但跟小腿上的疼痛比起来,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。

白皙的小腿上,一条长长的鲜红色口子分外吓人,伤口有些深,好似能看见里面的肉一般,血珠一串串的顺着小腿滑落。

安穗脸色苍白无比,刚刚还红润的嘴唇,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
她疼的有些恍惚,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嘴唇微微颤抖,但小脸却紧紧地绷着,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。

迷糊的视线中,远处隐隐约约出现了男人的身影。

安穗立刻抬起头,咬紧牙关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撑着地,踉跄的站起身。

这一系列动作,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,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随着她的动作滴落在地上。

眼看男人越来越近,安穗再也不顾上其他,慌忙一瘸一拐地藏进了旁边的低矮灌木丛。

她背对着外面,缩在角落里,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。

安穗知道,其实这是一次难得的能跟他亲密接触的机会,但是她别扭的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,也不想给他添麻烦,总觉得莫名的羞耻。

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好像自己从小就是这样。

小时候生病,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,就会自己偷偷的买药吃,小病能忍就忍,实在忍不了才会让爸妈知道。

有一次她得了什么病,疼的蜷缩在地上,动都动不了,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,才虚弱的喊了爸妈,爸妈看到后急得直接打了120将她拉去医院,一路上老妈一直哭着责怪她为什么不早说。

初中第一次来月事,她疼的额头冒汗,但面上却非常平静,朋友跟她开玩笑,她甚至还会笑着回应,直到朋友要拉着她去接水的时候,她才摆手拒绝,还被朋友调侃今天居然不爱动。

随着年纪的增长,忍受疼痛的能力变强,掩饰的也越发自然。

后来她上了大学,舍友们都以为她不会痛经,一个个羡慕的不得了。

也是在上了大学之后,她才知道原来人可以如此放肆的去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
记得有一次,舍友跟男朋友吵架,吵的很凶,挂了电话之后就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,声音丝毫没有收敛,整个宿舍的人都听见了。

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事,上前宽慰。

后来那女生还跟自己的妈妈打电话,表达自己的伤心和难过。

安穗佩服极了,她觉得如果是自己,绝对不敢在宿舍里哭,更不会打电话将自己的伤心事告诉父母。

她伤心难过了,也只会找个没人的地方,偷偷躲起来哭,要是周围有人,她会努力仰起头,不停的眨眼睛,用力把眼泪憋回去,除非真的忍不住。

她觉得在人前,尤其是熟人面前,表现出自己的困境,展示自己的脆弱,掉眼泪表达自己的难过和伤心,都是一件很羞耻的事。

她现在对时清让好像就产生了这样的情绪,那是不是证明他已经算是她的熟人了?

安穗盯着小腿上被石子划破的伤口出神。

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但她,做不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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