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产证下来了。
我的名字,不在上面。
共有权人那一栏写着:霍璟川、沈时微。
我问为什么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:“时微弟弟要落户学区,借个名字的事。你大气点。”
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。
原来我的名字,只配被借掉。
休息室里,沈时微穿着璟川给我买的睡衣,拿着我跑了六家店才选定的灯,在我圈好的那款上打了个叉,写了个“换”字。
三年。
我攒的每一分钱,挑的每一盏灯,配的每一件家具,都被她打了个叉。
我冷着脸问:“你家还是我家?”
他不耐烦地偏头:“你什么态度?时微审美比你好,人家这是好心帮我们。”
我苦笑一声,没说话。
偏离靶子的箭,是拉不回来的。
这时沈时微抬头看我,语气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:
“南乔姐,主卧灯太亮,我睡不着。次卧那款留给你,应该够用。”
我把房产证推回去:
“够用了。男人我也用够了,送你了。”
......
房本上没有我,银行短信却先追到了我手机。
南乔女士,您已被添加为本房共同还款担保人,请于今日十八点前完**脸确认。
我把手机放到霍璟川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把温水推过来,旁边放着拆好的胃药。
“先吃药。你早上没吃东西。”
他记得我胃不好。
也记得把我的名字从房本上拿走。
我问:“房本没我,还款有我?”
霍璟川看了眼短信。
“银行补流程。婚后一起还。”
“那房本怎么不一起写?”
他皱眉。
“时微弟弟报名卡着。借名半年,学籍稳了,她会退。”
“她不退呢?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处理成现在这样?”
他取下外套,披到我肩上。
“外面降温,你穿这么少,是想胃疼还是发烧?”
过去我会因为这种细节心软。
现在只觉得可笑。
我把外套放回去。
“别一边怕我冷,一边让我替她背债。”
休息室门开了。
沈时微抱着灯具样册出来,身上穿着霍璟川买给我的睡衣,脚上踩着我的拖鞋。
“璟川,我标好了。主卧换暖光,床也换低点,舟舟夜里起床方便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舟舟?”
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