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娇这是联系外人把我诬陷到底。
“沈念,我问你,是不是你做的?”
裴峰的脸满满都是失望与痛苦,还有一股深深的恨意。
我准备张嘴解释,却注意到他身后的李娇娇手里的扳指。
那是我父亲的传家之宝,指从不离手。
一旦离手,就代表着有危险。
她直勾勾地看着我,扬起得意与挑衅的笑。
看我该怎么做选择。
我痛苦不堪地闭了闭眼,裴峰的脸略带期待。
他希望我能为自己辩清白,说出有理有据的证词证明不是自己做的。
或许他的心还有我,只是爱已经不多了。
再睁眼,我无力又绝望地点下头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3
短短的一句话,彻底把我钉在深渊的鸿沟里,永无翻身之日。
裴峰由期待慢慢变成浓浓的恨。
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