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对哪个侍卫笑了下。
他就会含沙射影地说,“没有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,像这般到处勾搭男人。”
刚认识他的时候,我对中原礼仪一窍不通。
对他有好感,自然就相信了他的话,致使我有些日子真以为自己不知检点,像家里那只处处留情的马儿。
挂着那串大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。
也只同他一个男子讲话,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阴阳怪气。
连讲话都斟酌再斟酌,就怕又犯了错。
但如今我彻底明白了,有毛病的是他,不是我!
圣上儿子多的是,我换个没病的就成,何苦委屈自己。
隔日我便翻墙溜走,准备去挑个正常的皇子。
谁晓得跳下去时,只听见女子“哎呀”一声。
贵妃娘娘在院墙下啃鸡腿,被我压得鸡腿掉了,脸也弄脏了。
我拿着手绢嘿咻嘿咻地给她擦。
一边擦一边道歉。
她却闪着大大的眼睛说,“果然传闻不可信,你原生的如此好看。”
“就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