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书都撕了,大把大把地往炭盆里扔。
宋凌安来检查,我没好气地说炭火不够,书本来凑。
“你!”
他指着我血气上涌,感觉一口气就要上不来时,见到我缠了好几层纱布的脚踝。
犹疑道,“你真伤了?”
我不想理他,说了句不管你的事。
他竟笑了,“又和我闹脾气,就仗着我喜欢你,换个人早不要你了。”
我紧皱眉头,这人当真病得无可救药。
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,谁知他一个侧身,却刚好砸到晚来的柳薇薇。
这下好了,他逼着我下跪认错。
我不愿。
毕竟关我在佛堂的惩罚,起初就是她提议给宋凌安的。
柳薇薇眸子一转,露出几分不怀好意,语气却尽现通情达理。
“凌安算了,她毕竟出生蛮夷,就算抄一百遍女则也不会改。”
“不如让她跟我回柳家待几天,让她好好学学体统规矩。”
“这怎么行。”
他对柳薇薇从来都是无有不应,今日竟转性了。
我多了几分探究地看向他。
岂料下一刻我才明白,他还是那个有病的宋凌安。
“你身子不易操劳,伽罗顽劣,会累着你的。”
那样关切的眼神,从未出现在我的身上。
我终于忍不住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