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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主可是魇住了?”

刚见到那被泡浮肿的尸体就入睡,肯定会被吓到。

茉心帮她顺着后背:“小主,可要太医院开些安神的方子?”

赵矜韵摇头:

“不用。”

她抻着被子,茉心将枕头放在了赵矜韵的身后。

“小主就安心睡吧,奴婢就在您身边。”

“马上要天亮了,再不睡白日里没精神了。”

赵矜韵闭上眼睛,心里那股乱糟糟的劲儿慢慢沉下去,脑子才算清醒过来。

再睁开眼时,她才回过味来。

张选侍生前的事,桩桩件件,都不太对劲。

隔日,赵矜韵起了个大早,用完早膳就前往了延禧宫。

春露进来通报道:

“主子,赵才人来了。”

她说着,有些疑惑:

“小主与赵才人并无交集,不知赵才人前来所为何事……”

萧昭欢也想不出所以然来:
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赵矜韵进门的时候,嘴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,她微微颔首,萧昭欢回以点头。

二人同为才人,位份相等,不必相互行礼。

萧昭欢坐到了主位上。

“姐姐前来所为何事?”

赵矜韵给茉心递了个眼色,茉心连忙上前呈上一个匣子。

“昨日我瞧见你被吓到了,晚上想来也睡不踏实。这里面是几片安神的沉香,点燃用了应该会好很多。”

紫檀木匣轻轻掀开,里面躺着几小块沉香。

见状,萧昭欢的笑容热情了几分:

“姐姐来就来吧,还带什么东西呀?”

“要说感谢,也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,那日储秀宫里姐姐为我出头我可还在心里。”

春露见自家小主喜欢,便收了那紫檀木匣。

见萧昭欢收下,赵矜韵心里有了底,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隐隐透露了自己的来意:

“不用谢我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
“只是自从昨晚的事情出了以后,我的心里便不踏实,你说好好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极端的选择呢?”

萧昭欢顿了顿。

“张选侍昨天白日里已经落过一次水了。”

“我把她带回延禧宫,换了身衣裳,没坐多久,陛下就来了。”

她抬眼看向赵矜韵。

“后来的事,你也知道了。”

这事现在成了悬案,陛下因为此事发了好大一番脾气。

“那便奇了怪了。”赵矜韵抿了抿唇,决定将自己昨日里见到张选侍的神情说出来,“我昨日也见过她一次,大抵是她在延禧宫里出来后。”

“你没看到,她那会魂不守舍的,神情惊恐,茉心问了她两句话后她便害怕了起来,像是听不进去我们讲话。”

萧昭欢的神情严肃起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她是被吓成那样子的?”

赵矜韵忽的沉默下来,总觉得这其中哪里不对。

张选侍胆子那么小,在延禧宫门口撞了人都能吓哭,哪里来的底气去截萧昭欢的恩宠?

她正要开口,一抬眼,正对上萧昭欢的目光。

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谁也没说话,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同一个意思。

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奇怪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头顶,沉沉的,让人喘不过气。

半晌,萧昭欢先开了口:

“你也觉得不对?”

赵矜韵看着她,轻轻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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