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精神上……她固执地认为,是她在“供养”他。
供养他的情绪,他的需求,他偶尔流露出的、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孤寂。
当他需要她时,无论是深夜的一个电话,还是烦躁时一个沉默的拥抱,她都在。
这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,像一种会上瘾的养分,滋养着她内心某个渴望被填满的角落,让她感到自己是有价值的,是特殊的,是能够安抚那头冰冷雄狮的、唯一的存在。
这种隐秘的“权力感”和奉献带来的满足,远比那些奢侈品更让她甘之如饴。
“对了,过年呢?回家吗?还是……”另一个室友挤挤眼睛,“去男朋友家过年?”
许栀忆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和归属感。
“嗯,去他那儿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去席沉渊那里,和他一起度过春节,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暖融融的。
虽然知道他家族庞大,规矩繁多,春节未必会和她单独过,甚至可能根本不会提起“过年”这回事,但只要能待在他身边,哪怕只是在他那空旷的别墅或公寓里,等着他偶尔回来,对她来说,就是“一起过年”了。
“哇!果然啊,宿舍里最漂亮的姑娘,总是最先找到男朋友的!”室友们发出善意的起哄和羡慕的感叹,“要幸福啊栀忆!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许栀忆真心实意地道谢,和她们一一拥抱告别。
走出宿舍楼时,冬日的阳光有些苍白,但她的心情却像被熨帖过一样,柔软而充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