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屿慌了瞬,刚要上前。
我用力将他推开,扶起失去意识的母亲,大喊着医生。
医生诊断母亲是受刺激引发的脑梗。
经过一番急救,转入病房观察。
“做好心理准备,就算醒过来了,也可能是植物人。”
听了医生的话,我的心脏仿佛被凌迟般,千刀万剐。
再也忍不住,泪水扑簌簌落下。
父亲早逝,是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
第一次见到傅时屿那天,一向要强的母亲也红了眼睛。
临走时,她拿出我爸留下的腕表郑重交给傅时屿,便认定他这个女婿。
“舒雪心思单纯,希望你能好好对她,不要辜负她。”
第一次得知傅时屿出轨,母亲特地赶来给我撑腰:
“你要是不喜欢舒雪了,不如放手。。”
“别让我的女儿难过。”
思绪拉回,我贴着她冰凉的脸,声音颤抖。
“妈,你放心,我不会委屈自己的。”
“我这次一定会离开他。”
昏迷中的母亲缓缓流下两行泪水。
母亲情况稳定后,我和约好的律师见面,商定离婚协议的细节。
律师沈叙是我的大学同学,离开前,他递给我一张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