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澜深吸一口气,“雪晴,我承认这件事情错在我,所以你想怎么闹我都认。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,蕾蕾还是你的学生,你没必要引导网暴毁了他们的一生。”
任雪晴刚要否认,听到这话突然苦笑出声。
“所以呢?她忘恩负义和我先生搞在一起,甚至生了个孩子,难道还要我向她道歉吗?”
楚怀澜听到这话,眼神有些闪躲。
只是那一丝心虚还来不及扩散,就被姜蕾打来的电话打断。
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,果然让楚怀澜心疼得皱起了眉。
挂断电话时,他眼中愧意早已消散,声音冰冷地给出了处理方法。
“蕾蕾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我去看看她。你尽快拟一个澄清声明出来,不要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了。我们的事,等我回来以后再说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离开,留任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被白粥的热气熏红了眼。
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她低声喃喃,“可是我们没有以后了,楚怀澜,再也没有了。”
她起身开始收拾出国要带的东西,才发现这栋房子到处都是他爱过她的痕迹。
客厅花瓶里的百合是她最喜欢的花,楚怀澜订的。
婚后五年,每日一束,从不遗漏。
柜子里堆满了和这个家装修风格不搭的毛绒娃娃,是一次她随口说这是她小时候喜欢、却一直没能得到的。
没想到第二天楚怀澜就买了全系列回来,她愣在原地,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。那只是我不幸的童年里,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。对现在的我来说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”
他却摇头,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能让你记了这么多年并且说出口的,都不是小事。那些遗憾我会尽我所能,帮小时候的你一一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