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,对着自己的脚印、对着腊梅积雪、对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拍了好多张照片。
看着镜头里那些属于她的痕迹印在他的领地上,一种微妙的、带着点酸涩的满足感涌上心头。
这算不算是……她路过他世界的证明呢?
哪怕像这雪一样,短暂,易化,但至少此刻,是真实存在过的。
她玩得太投入,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,也忽略了北方湿冷的雪天,寒气是如何无孔不入地侵袭只裹着一层单薄睡袍的她。
直到手脚冻得发麻,鼻尖通红,连续打了几个寒颤,她才惊觉该回去了。
匆匆跑回屋内,温暖的暖气瞬间将她包裹,与室外的严寒形成了巨大反差。
她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,眼泪都差点飙出来。
她赶紧甩掉拖鞋,像只受冻的小动物一样,飞快地钻进还残留着体温和暧昧气息的被窝里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巴巴地望着浴室的方向。
水声停了。过了一会儿,席沉渊擦着头发走了出来。
他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,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滑落,没入腰间的阴影。他神情淡漠,仿佛刚才激烈的缠绵从未发生。
许栀忆一看到他,立刻掀开被子一角,朝他伸出双臂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可怜:“席沉渊……外面好冷啊……”
她期待着他或许会问一句“怎么不多穿点”,或者至少,把她冰凉的手脚捂进怀里。
席沉渊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,冷冽的目光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和泛着水光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他伸出手,却不是拥抱她,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,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