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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里那点关于“过年”、“家”的微弱幻想,还没成型就被现实击碎。

但她不甘心,或者说,她急于找到一个能拉近彼此距离、证明自己“有用”甚至“特别”的切入点。

她鼓起勇气,又往前凑近一步,几乎要贴到他身上,仰着脸,眼神里带着讨好和央求,声音放得更软:

“只贴几天,过了年就撕掉,好不好?我想挑一副好看的……”

席沉渊垂眸看着她。

她病后初愈的脸颊还带着点苍白,但小鹿眼因为期待而显得亮晶晶的,身上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。

她仰视他的姿态,带着全然的依赖和驯顺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和领口处停留了几秒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晦暗难明的情绪。

然后,他伸出手,却不是抚摸她的脸颊,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衬衫的前襟,用力一扯。

“嗤啦——”

轻薄脆弱的丝帛应声而裂,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,凉意瞬间侵袭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。

她在家里,从来不穿内衣,像个开袋即食的美味,为了舒适,也为了方便。

许栀忆惊呼一声,脸颊瞬间爆红,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甚至主动抬起手臂,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,身体微微颤抖着,却是一种迎合的姿态。

席沉渊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拦腰将她抱起,径直走向楼梯。

关于对联的话题,就这样突兀地开始,又更加突兀地结束了。

许栀忆甚至不知道,他最后那声几不可闻的“嗯”,究竟是对她哀求的勉强应允,还是仅仅只是情动时一声无意义的闷哼。

她只知道,身体被占有的瞬间,心里那块因为“不用主动联系”而空出来的地方,似乎也被一种更沉重、更令人窒息的东西暂时塞满了。

除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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