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警察面前掏出证件,“我是市检察院检察一部的傅屿森。”
检察院是上级部门,傅屿森这样的年轻干部,又是风云人物,警局的人基本上都有耳闻,立刻变得客气起来,“原来是傅主任。”
市检察院最年轻的正科,谁不认识。
傅屿森说了大致情况,“地库里的监控被遮挡了。”
“进出地库的监控能拍到。”
“但车牌大概率是套牌。”
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块碎玻璃,“这些碎掉的车玻璃上沾的血迹是他们的。”
“直接测DNA 找人吧。”
工作都被安排明白了,思路也给提供了,警察高高兴兴地接过,“好的,谢谢领导。”
姜明珠低头靠在方向盘上,缓了好一会儿。
她打开车门想下去透口气,腿有些发抖,险些有些站不住。
她想去扶车门,被一双手稳稳扶住。
男人白皙骨感,关节分明的手扶住她细白的腕子。
姜明珠向后靠着车门,抬眼看他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,拉链拉到最高处,稍稍遮住下巴。
她看见了刚刚傅屿森掏碎玻璃,车窗开着,她也听见了傅屿森和警察之间的交流。
“受伤了没有?”傅屿森问。
姜明珠摇摇头。
“那么紧急的情况,你还能想着拿碎玻璃?”
问完低头看见自己的鞋带松了。
傅屿森先她一步,蹲下替她穿好鞋子,动作娴熟自然,一如从前。
因为太习惯于这个动作,姜明珠一时之间也忘了躲。
一旁站着的警察都愣住了,检察一部的主任,亲自蹲下给姑娘系鞋带。
他们想上前的脚又缩了回来。
傅屿森系好慢慢站起来,三分笑意,七分哄她,“保存证据,抓到犯人。”
“这也是我工作之一。”
“哪怕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?”姜明珠提高了几分音量。
傅屿森看着她,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了一遍:“哪怕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。”